到解决之道,然而这并非一时半会儿能想出来的。
她急得汗水都出来了,仍然不得其解。
祈连曾爷爷也不急,他反倒有点新奇和期待,不知道从这个小丫头口中又能得到何种解决方案。
眼见时间越拖越长,赤水也不管了,只想到什么说什么了,“前辈,虽然传承玉简另有功用,但赤水也只习其中阵诀,对其他事毫不知情,赤水抖胆就先说阵诀之事……”
祈连曾爷爷换了个舒适的坐姿,饶有兴味地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。
赤水想到手钏里的另一块玉珏,心情极端沉重,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“赤水知道祈连家族阵诀不能外传,然则仅靠家族弟子,就能将阵诀发扬光大吗?”
她悄悄看了对方一眼,见其并无回答之意,又接着道:“赤水虽不知这玉珏流落在外多少年了,但依赤水之前在极魔渊所见祈连家族弟子所布之万象伏魔阵,与玉珏中阵诀并无明显差别……”
她紧张地抿了抿唇,因为接下来所说之话,但她仍是说了:“世人都道祈连家族根深叶茂,但在赤水看来,也不过是蒙祖荫庇佑……吃着老本而已……”
虽然略有停顿,但也总算说完了。
赤水自知,这不是胆大,这完全是胆大包天。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