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说到只有小部分人能闯出一番名堂,这其中就有一个‘名’字,最为重要。”
“所谓人的名,树的影,说的就是这个。”赤水不缓不急地道:“所以就若我般,从下界小飞上来,什么都没有,谁也不认识,当然了我比别人还要惨一点,建城令还被别人看上并调换了,连初建城池微薄的收入都没有,我唯一有的……也就只有我自己。”
这是真的惨!钟离宏毅虽然早就知道了,现在听来仍然心有触动。
可是赤水语气中没有丝毫悲惨之色,也不见丝毫伤心,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安慰,所以他就觉得还是先静静听着吧。
“而我能让别人看到的,也就真只有我的名了。”赤水双手一摊,“所以你就明白了,我要竖立自己的名声,首先就要约束规范自己的行为举止和言辞。我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行为背后都代表着我这个人,你们当然也能从中了解到,我的为人处事以及其他。”
其实早在赤水说到“名”时,钟离宏毅就反应过来,随着她的解释,他也在脑海中将过往对她的印象一一印证,发现如果如此。
之前觉得她善解人意,做事又非常懂分寸,与她交谈颇为轻松,更为重要的一点是非常识时务,此时想来,竟都一一有了解释。
只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