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报哪一个比较好?”
祈连沐泽木着脸当背景板,闻言也是窒息了一瞬。
论一本正经地耍滑头,他谁都不服,就服赤水。
他都是如此,更不用说男青年和方脸修者了。
尤其是男青年,那个怒啊,肉眼可见地,整张脸都胀成了猪肝色,更则浑身颤抖个不停,被气的。
“你耍我!”
祈连沐泽垂眸,斜瞥了就站在他身侧的赤水的后脑勺一眼。
赤水理直气壮地顶回去道:“你当我傻呢?真名还要随便乱报?”
万一被拿去施展什么咒术的怎么办?
方脸修者闻言甚是轻蔑道:“娘们就是娘们,连个名字都不敢露,鬼鬼祟祟,难怪要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?”
“你才是娘们,你全家都是娘们。”赤水顿时就炸了,跳起来道:“别说得好像你们多光明正大似的,也不知道是谁,成天做些鸡鸣狗盗的事儿,还好意思说我们。”
方脸修者面色一僵,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祈连沐泽不由又同情地看了方脸修者一眼。
虽然他也分不清赤水是真没弄清楚重点,还是说故意的?毕竟鸡鸣狗盗什么的,确实是冤枉了对方,其偌大一个组织,鸡啊狗的,那也太大材小用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