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惊讶对方所说的是“你来了”,而不是“你回来了”?
或许傀儡与其主之间,本就有着某种消息传递之道,也未可知?
“我很佩服你的勇气。”镜姬没有回头,只是眸光微抬,折射面来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赤水缓缓道:“不是你指引我来到这里的吗?”
若非有景的配合,她又如何能成功到达这里呢?
“你要这样说,似乎也可以。”但很快镜姬话锋一转,“但你别忘了,若非是你有意,我又如何能引得你前来这里?”
“没错。”赤水也承认这一点,“因为我想把握自己的命运,而不是由别人把握。”
就见镜姬整理花钿的手微顿,侧过头来,却是说了一句与当前谈话无关的话,“你顶着景的模样,说这样的话,我还真有些不习惯。”
赤水:“……”
好不容易凝聚而起的气势半途受阻,就有点不上不下的虚落感?
她手一挥,恢复了本来面目,也无须对方多言,自觉地将景放了出来。
身在别人的地盘上,又是打着讨教的名义,自然要自觉一点。
景一出来,就自动走到镜姬面前,看了看,从妆台上拾起两支素长的发簪,插在她的发间,其举止亲密,动作自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