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道。
“等等。”镜姬凑近紫加,双目紧盯着他的脸,道:“我总觉得,你最近有点不一样,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吗?”
紫加心下一沉,面上却不显,任由镜姬手指伸到他衣襟处。
这里是修者最薄弱之处,无论是直接攻其脖颈,又或者取其心脉,都是轻而举,全看镜姬一念之间。
“我不知道,你的感觉从何而来?”他平平道,身形放松,甚至还伸手按住了镜姬在他衣襟上作乱的手。
镜姬略有些深究地看着紫加,未发现任何端倪,这才不太自然地抽回手,道:“或许是我感觉错了。”
“你最近也有些变了,心绪起伏过大,你在想什么?”紫加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。
镜姬闻言就是一怔,良久才似是自嘲一般地道:“你说得对,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,所有人都有所变化。”
“……为了遗宝?”紫加似笑非笑道。
他这神态与景当真是一般无二,镜姬心里的疑惑又消了一层,又道: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。”
紫加闻言,双眼微睁,倒也没有反驳,算是默认了。
不一会儿,他就退了出去,回到了景的住处,在那里,景却正在等着他。
“看样子,你又闯过了一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