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仙尊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她一眼。
麦丘仙尊就滞了下。
素和仙尊就道:“你是我的朋友,放心,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“那她呢?”麦丘仙尊眸光往承水岛的方向瞥了瞥。
“是鸟尽弓藏?兔死狗烹?还是卸磨杀驴?过河拆桥?你说吧?”麦丘仙尊说话的语气,也带上了一丝讽意。
“你真想多了!”素和仙尊叹息道:“有上位尊者发话了,你觉得现在有人敢做什么吗?”
“现在是不能,但不代表以后也不能……”麦丘仙尊深知其中的猫腻,上位尊者能镇住一时,还能镇住一辈子不成?
“命数运数时刻都在变化着,以后的事情,谁又能说得清?”素和仙尊笑笑,道:“没有人能一直一帆风顺,这对于赤水来说,更是她万载难逢的,破茧化蝶的唯一机会,你不要小看了她。”
若是不能化蝶,是不是就意味着粉身碎骨了?
麦丘仙尊没将这话问出口,有时候,知道得太多,人太清醒,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
如她,就宁愿活得简单一点。
她无话可说,也不打招呼,自顾离开了。
因此她也没有看到,在此时素和仙尊的双眸中,无数的命钟运钟在旋转,分处不同的时空节点,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