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也是悔之晚矣!”
赤水眉心一跳,听说了弦外之音,不由就往屈门仙尊目光的方向飘去。
在他们侧旁,更高的位置,尊者绝面色微沉,坐在幻化出来的大榻之上,斜眸问下首的凌飞道:“凌色,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?”
这就是明知故问了。
色,“绝”的一部分。
凌飞垂眸,隐去对这个名字的不喜,答道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尊者绝就被气笑了,道:“这世道果然是变了,如今,蚍蜉都能撼动大树,蝼蚁也敢口出狂言了。”
说蚍蜉撼树,自然是指眼前这一幕,而蝼蚁所指是谁,自不用明说了。
屈门仙尊“哼”了声,寒冰城位处魔域外围,常年与凌色打交道,若论最了解尊者绝的人,无疑非他莫属。
因此,他怡然不惧,还有心情笑着对赤水道:“没知识,没常识的人真可怕,只看得见别人,却看不见别人眼中的自己,往往作出不理智的行动,想想也挺可悲的。”
赤水:“……”
作为充当临时道具的她,此时内心也是一串乱码,如果可以,她都想提脚离开了?
就算是加入战局,也比在这里,承受远处射来的堪比凌迟的视线,要来得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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