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看她面色决然,很明显,她是经过考虑的。
“不——”君义摇摇头,开始往后退,“你想得太好了,一个万一,可就没命了,我们好不容易活下来,还不够吗?为什么还要冒险?”
若是魔种当真那么好剥离,天下修者又怎会谈魔种而色变?
想当初,他们不也查询了所有能查到的资料,最后不也接受现实了么?
魔种,根本就无法剥离。
他在极力说服自己,抬眼却见到碧云了然的目光,不由又自惭形秽,但让他做出和碧云同样的决定,还是不可能的。
下意识地,他总觉得碧云了然的目光中,还带着鄙视和轻蔑,让他有种抬不起头之感,“不……我不和你一起疯……”
匆匆丢下这话,他就狼狈地起身,又冲出了石门去。
碧云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虽说他们三观不合,但共事日久,如何没有一点情谊?
良久,她手掌一印,驱使着石门重新闭合,这才掏出阵石,开始布置这个闭关之地。
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
剥离魔种,极为复杂,如今她也只有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
数千年共事的他们二人,也终于在这时,因为不同的选择,而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