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失误,对于果树产量的影响极大,就算是经验老道的果农也不一定能够做得恰到好处,苗教授原本没指望让苏澈和苏均上,他打算自己指导工人做的。
农场每年花了大价钱从农科院里请教授们来指导,为的就是这两步。
苗教授看苏澈格外顺眼,本来还想把自己的独家经验传授给他,没想到苏澈不但顺手把树苗“咔嚓咔嚓”地剪了,还剪得这么快、这么好,即使是自己这个研究了多年果树学的教授也不见得能比他强。
“太优秀了!”摸着修剪好的树苗,苗教授又感叹一句,看苏澈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大锭深藏不露的金子,闪闪发光。
这么优秀的人才,研究什么小麦?当然应该来和他种树!
“您过奖了,”苏澈谦虚地笑笑:“这都是天赋、天赋。”
可不是吗?他的手一偏,眼前这棵梨树就像要杀树灭口一样地尖叫,一直叫到剪刀的位置摆放正确,它觉得自己这么剪最好看、能结出最多果子的时候才消停。
在这种高分贝示警声下,苏澈觉得自己要想剪坏也不容易。
可惜其他人听不到梨树的叫声。
苗教授笑笑,觉得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好事,能做大事的人哪能没点脾气呢?
而苏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