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霆,一晃也三十来年的光景了,算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。”
她说到这,苦笑了一声,“我怎么都好说,土埋半截的人了,也不是很在乎名分这个东西了。可是,我一想这个小的要走他哥哥的老路,被外面的人叫成私生子,我这心就难受的像是被刀子扎一样疼,怎么看都觉得对不起这个小的。”
“你破坏别人婚姻的时候,想过我的孩子吗?我当时的心也像是被扎一样疼。贺芝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这叫报应!”许佩蓉咬牙启齿的说。
厉老太太安抚的拍了拍儿媳的手,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你声音这么尖锐,吓到太阳仔。”
“雅思,七七,你们俩抱孩子上楼去。”许佩蓉把怀里的弟弟递给苏锦七。
苏锦七和厉雅思听话的抱过哥哥弟弟,上楼了。
厉老太太对贺芝说:“你不用在这大倒苦水,你的苦头都是自找的,不值得可怜。”
贺芝认命一般的点点头,说:“妈,你说的对,我小三出身,也确实不值得可怜。不过,我现在想甩掉这个身份了,我想做震霆的正牌太太。”
“呵,做梦!”许佩蓉压不住怒火,开口嘲笑。
贺芝得意的对她说:“大姐,震霆不爱你,他爱的人是我,他也想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