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很快,厉璟寒端着水回来,又拿了几样药。
他伸手探了她额头一下,摸着没有发烧,说:“胃都吐空了,我让惠姨给你下了面条,等下吃完,把药吃了。”
“什么药啊?”
“调理脾胃的。担心你胃肠感冒。”
苏锦七喝了水,又躺了回去。
小哥俩对厉璟寒报告说:“爸爸,妈妈刚才想要下床去洗手间,我们没让。”
“为什么?”厉璟寒吃惊的问,“怎么不让妈妈去上洗手间啊?”
“我们怕妈妈去洗手间又吐了,不想让她去。”
厉璟寒失笑,对他们解释说:“妈妈会吐,不是因为去了洗手间,是因为胃不舒服了。”
转头又问她:“我现在扶你去。”
“不用了,一会儿再说吧。”苏锦七说完,闭上了眼睛。
半夜,苏锦七发烧了。浑身滚烫,牙齿打颤,嘴里还胡乱的说着梦话。
厉璟寒醒来,打开床头灯,“小七,小七……”
他看她嘴唇干裂,扶她起来,喂她喝水。
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找出退烧药,抠出两片喂她吃。
“厉璟寒,我好冷啊。”她抱着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