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璟寒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了,确实古怪。
“妈,周叔现在听话不?还赌不赌了?”他突然问。
说到这个,庄晓梦轻叹了一声,“上次闹了那事之后,他确实消停了小半年。后来,确实不赌博了,又染上黄了。让我抓了几次后,我觉得太丢人了,忍无可忍,就和他分道扬镳了!说来,这些年,我对他的付出也不少,就算是两不相欠吧。”
“那你现在还住原来的房子吗?”
“老周还算有良心,把那套房子留给我了。”
厉璟寒又问:“怎么又染上黄了?是不是有人带着去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看就还是平常他总在一起玩的朋友们。不是上次拉他赌博的人。”庄晓梦很聪明,一下子就明白厉璟寒话里的意思了。
“你要是自己一个人住不习惯,那就搬到宁城来,离得近,还能照应着点。”厉璟寒转了话题说。
庄晓梦说:“在那边都有了自己的关系网,冷不丁换地方,也不适应。就在那边住着吧。”
“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,别见外。再怎么说,你也是小七和锦程的母亲。”
提到苏锦程,庄晓梦问:“锦程他现在过得好吗?身体怎么样?”
“他一切都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