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请随我来。”手下带着老两口朝甲板走去。
当看到一溜的刑警的时候,厉震霆与贺芝无措地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。
“璟寒,怎么有警察在这啊?璟骁呢?”贺芝担心地哭了出来。
厉璟寒说:“璟骁现在挟持小七做人质。警察现在在里面与他谈判,如果谈崩了,爸,你跟贺姨去好好和他说一说,不要让他再执迷不悟了!”
“璟骁和谁在一起?雅思的事,他真的有参与?有证据吗?”都这个时候了,老两口还是不愿相信他们的儿子能做出这么惊天动地,猪狗不如的事情。
厉璟寒无声一叹,阴沉着声音说:“您觉得现在问这个,还有意义了吗?如果您不死心,那我就再告诉您一遍,你们的好儿子,曾派人刺杀锦七的弟弟;曾买通人趁着我们去小岛玩,来追杀我们;曾在您小女儿的订婚宴上,与坏人里通外合,大开杀戒;曾在小七地震受伤后,催眠她利用她来对付我,偷爷爷为我留下的遗嘱。一桩桩,一件件,还不够他进去的吗?”
厉震霆与贺芝听完,大为震惊,身子一软,好在搀扶住了彼此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……这些都是真的?”厉震霆颤抖着声音问。
厉璟寒冷哼,眼睛瞟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