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樱草整个人都愣住了,僵在了原地,原本漂亮可爱的那张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,有愤怒有悲伤,还带着深深的迷茫和不解,“你恨我?”
宣炳郡唇瓣一下抿住了。
两个人似乎陷入了僵局。
杭拓一直都比较冷静,他对宣炳郡道,“你刚刚说的好像不是□□,而是腹部,难道是她对你的肚子?……”
宣炳郡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痛苦万分的事情,脸色变得极度难看,“其实刚刚说的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忍受,就像她说的,想要得到什么势必要付出什么。”
席思敏有些不舒服的皱了一记眉头,但她不会打断杭拓的询问。
杭拓话比较少,闻言没说什么事,示意宣炳郡继续。
宣炳郡的情绪渐渐的激动起来,“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她以爱我的名义去肆意的伤害别人,甚至强迫别人去打胎。”
金樱草大叫起来,“你和那个女人一直不清不楚的,我会怀疑也是很正常的啊!”
“什么不清不楚?她是我的妹妹!”
“可是你陪她去看电影,还陪她去吃饭!她上大学,你不惜推掉那么重要的工作送她去京都……”
“她是我妹妹,这么做很奇怪吗?”
金樱草胸口起伏着,“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