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视线里,是一双擦得锃亮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皮鞋,一看就是一个狠讲究的人。
池烨霖皱了一记眉头,抬眸朝去。
挡住他们去路的人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,是好多天不见的邵子阳。
邵子阳脸上青白一片,眼睛下面是两个大黑眼圈,比那天看起来更虚弱了,白色的衬衣挂在他上身上看起来空荡荡的,好像随时一阵风吹起来,这白色衬衣就会变成帆,将他吹走。
他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目光却带着几分沉静,从池烨霖的脸上移动到殷云扶的脸上,“水官在我身上做了什么?”
虽然殷云扶指出了直播间的主使,救三千多人脱离苦难,却没有说他怎么办?
水官还在他的身上,而那天以后他每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没有减缓,甚至一天比一天更严重。
每一夜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,但他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,过程也就越发折磨。
这让他在每一天清醒过来以后第一时间都是先跑到卫生间呕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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