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云扶手里的剑是话剧社用的道具剑,用的也不是什么好铁,用量也少的很,要是金属用量多了,剑身太重,话剧社的演员也拿不起来,不好表演。
此刻这柄剑因为承受过一颗子弹的冲击,早就变得扭曲而破烂,怎么可能再挡得住第二次。
何况这么近……
池烨霖难以置信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掌门对江离有多好?她对江离几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,不管江离怎么冒犯,掌门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。
要知道当初邵子阳对殷云扶一次冒犯,殷云扶就再也没管过邵子阳的死活。
邵子阳也因此差点被水官彻底占据了身体。
谁都看得出来掌门对江离的特别,不管掌门对白正清是什么态度,又抱着什么目的,她对江离是一片真心啊。
可是江离在做什么?
池烨霖转身就要揍人,江离大喝了一声,“池烨霖!你敢动一下我就开枪了!”
池烨霖仿佛被定住,身体一动不能动。
江离深吸了一口气,沉下声音,“殷云扶,我没有太多的耐性,收手,无论你要做什么,都收手。”
殷云扶静静凝视着江离许久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望了悬挂在半空中的白正清一眼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