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可能是曾经的恋童癖对幼时的他们造成了伤害,没有合理的心理疏导,这些受害者长大了又往往会成为新一代的加害者。”池烨霖大致地给赵警官科普了一部分的内容。
赵警官感觉一个头两个大,“有些听不懂……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赵警官:“……”
他强忍住了打死池烨霖的冲动,“那江离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嘛。”
能不能简单明白一点点?欺负人读书少吗?
池烨霖皱着眉头,“我看他是被刺激得要疯了。”
这种事情对孩子留下的心理创伤很可能一辈子也无法愈合,现在的情况是,江离深爱的人还拿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伤疤出来刺激他。
换成任何一个人,谁能不疯?
江离这不是要同归于尽?
在两个人说话期间,江离重新转过了身,他也顺利地穿过了屏障,竟一步步朝着舞台上方爬了上去,“方镇川,别啰嗦了,我来了。”
方镇川的声音终于停了停。
其他人呆呆看着,扭头看殷云扶,有心想问问殷云扶不管了吗?
一看殷云扶的脸色,苍白如雪,脸上一丝血色也无。
这都快气死了?
赵警官都不敢看了,扭过头,看向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