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以为她撒娇的本事能比得过娱乐圈里那些个清纯玉女吗?
短发女皱起眉头,又按捺下自己的脾气,“之前我们态度太过恶劣,是我们的错。可如果能拿到这个实验室的资料,那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我们一时情急,所做所为有些。”
这个她也不是第一次说了,只是每一次她都能说得这样动情。
即便在双方几乎已经撕破脸的当下,还能做到这样的程度,也是非常厉害。
“如今不仅仅是我们知道盘临岛的事情,国外许多势力怕是早就已经盯上了这里,如果再不抓紧时间,我们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优势怕是要全部葬送。你能理解吗?这已经不是我们拿不拿的问题,但是如果我们不拿的话,我们国家就会处于被动,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她说得恳切,让人感同身受。
她又看郗舜,“郗舜先生,求求你,我求求你了,为了国家好不好……”
郗舜双手握紧了,神色十分为难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他对这种完全是生理性不适,毕竟他老爹那些个情人也是和短发女这样如初一撤,即便心里希望短发女是天生如此,并不是有心利用,也每每联想到那些个情妇,而产生恶心、头晕等生理性地反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