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亮,也没有可以躲的地方。
队伍最末端的一些地金属人想跑,殷云扶却从人堆中穿过去堵住了她们。
对于这些金属人来说,他们现在所遇到的困境那才叫一个前有恶虎、后有饿狼。
惨,怎一个惨字了得?
复制体们几乎要比此刻还被关起来的郗舜他们更惨了。
也怪她们虽然是殷云扶的复制体,实力却太弱。
唯一的成熟复制体就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了,复制体站在总控室外看着总控室里的那几个人,嘴角带着微微笑意。
见他们一直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这笑意渐渐变成了不耐。
还伴随着阮欣欣借用了其他人的枪支,将大家的子弹消耗一尽,复制体就更不耐烦了。
看他们几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复制体无奈了。
她想了想,提示林庭荭道:“实验室里有些东西可以用的,那个桌台其实是可拆卸的,桌台的金属强度很大,比你的钢鞭好用,是个很趁手的东西,大概可以把这面玻璃墙敲碎。”
这金属的强度虽然比不上旱魃的皮肉,却也是相当强悍了,比这个玻璃的强度强。
林庭荭:“……”
我信你个鬼。
可是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