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地板融合在一起,根本找不到能着力的地方。
两个人来来回回研究了好几次,也没能找到可以拆卸的部位,额头上起了细汗。
“上当了!”少年抬起头。
阮欣欣不断地深呼吸,才能忍住不哭,她看了一眼身后林庭荭已经血肉模糊的手,最终还是没忍住,落下泪来,“太过分了……”
少年也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瞥到郗舜脸上不以为然的神情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我又怎么了?”郗舜一脸的无辜。
“你别装了,我都看到了,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?”少年心头有火,随时准备揍一顿郗舜杀鸡警犬。
这些人态度太差了,他们明明是在帮尽力帮这些人,现在反倒被这些人埋怨。
阮欣欣听到二人的对话,看着郗舜的模样,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郗舜的本事,“你是不是知道这个桌台怎么拆卸?”
郗舜立刻摇头, “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“那你刚刚说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阮欣欣有些着急地问他。
“殷云扶就是逗你们玩的,你们上当了,我觉得好笑,怎么了?”
阮欣欣听到郗舜这样说,脸色苍白,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口,化成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下来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