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们心脏“怦怦、怦怦”跳得那叫一个激烈。
进度要稳,一定要稳。
郗舜他们等了一会儿,就在他们怀疑节目组是不是准备彻底放弃作为节目组的尊严,决定不管故事逻辑继续留下他们的时候,一个穿着布衣续着长发长须的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。
他手里拿着一只葫芦,一边走,一边还不断地抬起葫芦,将葫芦中的液体灌入他的嘴中,再结合其踉踉跄跄的步法,众人对他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来者是个醉鬼。
郗舜一挑眉梢,双手抱胸,“终于来了。”
妥妥的大爷姿态。
那个人也不出郗舜所料,在看到他们的时候,脚步一顿,开始了他的表演,“你们是谁?”他醉眼朦胧,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,剑尖直指郗舜,“你手里拿着什么?”
郗舜一拍手,“我正要说这个,我手里拿着的是一瓶墨水,你还不快快把我们放下来,要不然你心爱人之墓怕是要遭殃喽。”
他说着,威胁地拧开了一点墨水瓶的瓶盖。
一旁的裴希一开始还觉得郗舜挺大义凛然的,听到后面额头青筋直跳,这人怎么一副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口吻?
这洋洋得意的样子,怕是巴不得把墨水泼出去,她都想替节目组的众多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