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受不了。
而郗舜手里已经没有墨水瓶了,他的墨水瓶早就在被那些道士抓住的时候被搜走了。唯一可以威胁到这个古装男人的武器没了,他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火堆上的肉串还在“滋滋”地散发着迷人的香气,偶尔“噼啪”一下爆油,让肉串的香味更加迷人,光泽越发诱惑。
不管肉串再怎么动人,当自己成为肉串的时候,郗舜等四个人就完全没有了想吃肉串的欲望。虽说节目组不可能真的把他们烤了,可这种未知的恐怖、等待的煎熬已经足以让他们难受了。
池烨霖和邵子阳还陷在道士们组成的阵法中,战况越来越焦灼,他们两个应对得也越来越艰难,看起来很难取胜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们看到不远处山腰的位置发生了异象。
这一次异象距离他们很近,非常明显,以至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,也都被这个场面给震撼到了。
“是掌门,肯定是掌门!”郗舜眼含热泪。
确实是殷云扶,她这个时候正在全真教演示那个招数。
郗舜眼底爆发出强烈的希望,“肯定是掌门知道我们在这里受苦受难,来接我们了。”
裴希经历过多次起伏,已经不太敢再相信郗舜的话,“可就算是掌门搞出来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