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地正好有其他事情要做,于是联系应三公子的事情是交给宋观一人来完成的。
    晚饭的时候,宋观同师弟提了一下自己被撒药粉了的事情。他本身对这件事倒是并不太上心在意的,主要是从应三公子口中听到的事情太过离奇夸张,刚开始的时候,他是被应三的过激反应给带得也有些怕,后来回过头细想,就没太大感觉了,主要是宋观他心底里是对于这猪的催情药的强大功能是并不相信的。当事人优哉游哉,将这当一个笑话奇闻讲给旁边的人听,师弟听着却是手里一双筷子险些掉了,他伸手握住了宋观的手腕,突然地被握住手腕使得宋观下意识挣了一下,师弟抬眸神色严厉地说道:“师兄,这样的事情,你怎么能这么随便。”
    宋观一呆,倒是由着师弟就这般拉着他的手给他诊脉了,不过最后诊脉结果显示的是宋观脉象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不妥。
    说起来这还是两人自悬崖回来之后,头一次肌肤相触,诊脉的时候倒没多大感觉,诊完了那种不尴不尬的气氛又有了点冒头的趋势,宋观见状忙打了一个哈哈,马上的就把这一段给岔过去,师弟也没说什么。两人这相处的感觉,倒像是双方彼此心知肚明,却偏偏装聋作哑。而后他和师弟回了少阳派,诚然,这一路他们都是非常顺畅,是一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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