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唐宋似乎并没有花太多力气,等他再找到唐宋的时候,母亲正拿着一管注射器要往唐宋身上注入些什么。
唐夫人背对着他,并没有看到他的进来,他抓过一旁的铁制的装饰家具。恍惚里他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那样巨大的声音,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心跳声全世界都听到了。那么激烈的,痛恨的。脑中有些乱糟糟的,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了。他就这样握着手里头的凶器,是的,那是凶器,他轻轻从背后一步步接近,他从背后接近他的母亲,举起手,就这样重重地,重重地砸下去——砸在母亲的头上。那一霎间的血液四溅,而唐夫人就这样回过头来看他,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眉眼滑落,神色有些看不分明。
他在做什么,他在做什么,他到底在做什么?那个时候的他如同梦魇了一般,就这样一下一下砸下去。年幼时候他也曾是父母最为宝贝的孩子,很久很久的以前,到底是多久以前,那时候他还小,是真的小。他曾那样天真地对母亲说起,妈妈,我要是一直都长不大就好了。母亲啼笑皆非。
“你怎么这样想?”她这样笑着问他,午后的阳光倾泻而下,那是融金沾粉的颜色,所有的事物都在这样的阳光下变成朦胧的温暖。她看见他吃蛋糕不注意脸上粘了一块,便拿纸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