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脸上的灰,龟毛症又犯了,皱眉:“把脸上的灰擦一擦。”
    然后裘长老就看着他的小教主拍了拍衣摆,抬头,一张脸变得不自觉地气鼓鼓的,眼睛是因为愤怒所以看着特别亮堂,他不用多想,就知道小教主此刻一定是在心里偷偷骂他。
    裘长老对此倒是浑不在意,捉了衣领将人拎到跟前,伸手将人脸上的灰抹了:“下回别再这样。”顿了顿,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捏到了心心念念的小教主的脸。裘长老那一刻的表情落在宋观眼里,是一如既往地如同要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逼格满满,但没人晓得闷骚到这么多年从未让人看出分毫端倪的裘长老,其实内心里如同开遍花树一般,花团锦簇的,大抵称得上是此生圆满。
    自此以后裘长老总是借着练武的当口儿,在揍人的举措掩饰之下,假装很自然地捏宋观的脸,只是那些时候他总是圆满得整个人都不在状态,于是下手力道常常控制不好,造成的结果就是宋观如今一张脸是肿着的。
    宋观不知此原委,只觉得自己自从有一天摔倒之后,这练武坏境下的生存难度真是一直在上升,他总是被一巴掌拍飞,又被一巴掌拍飞,再被一巴掌拍飞,尼玛这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好吗。
    葛堂主见宋观吃完了一小袋馒头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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