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样那样的,他或许就偏要这样那样了。不就是办个仪式么,又不是要怎样。而且这样可以让教主和底下的人多接触接触,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,与民同乐嘛。”
而后顾长老和宋观两人一唱一和,真是默契。
裘长老冷冷地看了一会儿,最后说:“随你们。”
就走了。
然仪式开办了之后委实坑爹,顾长老跟宋观说:“其实很简单的,你只要宣布一下改成什么名字就好了,喏,这儿有一份范例,你把这段背下来,只要把当中那个要改的名字换掉就好了,很简单的吧。”
宋观说:“是还挺简单的,不过新改的名字是什么?”
顾长老:“……”
喂!
沉默是几个意思?!
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!
顾长老肃然道:“教主你那么英明,你来取吧,你取一定没问题。”
宋观:“……”
原来你还真没想好叫什么啊!
宋观跑去翻看以前那些人改名都改成什么了,结果一看,什么不念,忘水,睚眦,绝情……真是画风太美他不敢看,整个就是一“这个世界对不起我,我已经心如死灰”系列。
想了想,宋观跟顾长老说容他回去琢磨一会儿。没错,宋观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