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头疼的。我看二位也还是早些回去罢,这春寒露重的。在下还有些事,便不打扰二位了。”说完了行了一个礼,轻声一句,“无忧姑娘,宋公子,告辞了。”
    他听见“无忧姑娘”缓声对他说:“杜公子,慢走。”
    宋观这一趟出门同上次不一样,其实他是和顾长老一道出来围观武林大赛的。
    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。
    其实按照宋观本人的意愿来说,他是不愿去的。
    因宋观如今身上的母蛊发作,这一次出门之前,他灌了满满一水袋的药背着出门,没错就是那腥味重到让人简直不能忍的“谜之每月一帖药”。据说他今次携带出来的水袋,具有特殊的保鲜功效,液体装在里面一整年都不会过期,真是非常得高端大气上档次,就是不知道其的工作原理是什么,于是光看解说就看起来非常不科学。
    宋观他并不想出门。
    ——是啊,出去围观个毛线武林大赛,大家宅着不是很好吗,还非得跑去看什么武林大赛,多心塞啊。
    现在他是非显性的隐性重残人士,要是来不及喝药,可是会每月满月的时候七窍流血飚得跟要马上升天去见佛祖一样,真真是药不能停的真实写照。
    宋观对于出门在外一事,总是分外担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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