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,“很复杂……”这解释起来太麻烦,而且她也不愿意说,只好顾左右而言他,“无忧最近情绪一直很低落呢。”
宋观说:“是吗?”
顾长老道:“教主是担心无忧是乔家的人所以会对圣教不利吗?”
宋观没说话。
顾长老道:“恕属下多言,但倘若只是这个缘故的话,教主大可不必顾虑。十年前教主救下无忧之后,这世上就只有无忧没有乔望舒了。便是这些年属下将无忧打扮成姑娘的模样,他也是为了教主才委曲求去地忍下了的。属下作为旁观者,看了那么多年,教主在无忧心里的位置,恐怕比旁人都要重要得多的多,甚至无忧将教主看得比他自己都要珍重。属下对此绝无半点夸大——哪怕教主是即刻叫无忧去死呢,他也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就自己动手的。”
屋内的卧香盒里焚着沉水香,那是一种极为清冽冰冷的味道,顾长老放轻了声音:“教主你还记得三年前无忧伤得特别重的那次吗?这事无忧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,可是属下是知道的。教主是不是每年新年的时候都会送给无忧一个玉雕的小动物?”
顾长老虚空里比划了一个形状:“那么大,我还记得那一年是一只百灵鸟的样子。无忧那次去出任务的时候,便带着那只玉雕的百灵鸟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