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但他觉得自己总不会死的,他有着谜一般的自信,觉得约莫着关个几天,他们一家就该是会被放出来了的。
不过这回宋观又猜错了,他也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个才猜测完,上头就下来消息说是皇帝将他们一家问斩。
宋观:“……”
天要亡他!
宋观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进了牢狱之中,又稀里糊涂地到了刑场之上。
午门问斩,烈阳当空,宋观被摘了从牢房里到刑场上这一路押送时所带着的蒙头黑布袋。他被人摘了布袋,又被人一脚踹跪在了刑台之上,嘴巴早就被人用布塞死了不能说话,侧目一看,边上还跪着他之前认领了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两个爹。
阳光偏移,午门问斩时间到,监场的官员一声喝令之下,只见刽子手手起刀落,先一刀削飞了宋大学士的脑袋,再一刀削飞了狼牙棒壮士的脑袋。轮到宋观的时候,宋观不由闭了闭眼,因为高高举起的大刀上头那映着日光反射过来的锋芒,几乎闪瞎了他的狗眼。
——完了完了,特么的这什么坑爹周目!难道这周目的正常展开,其实应该是他在宋大学士府被皇帝抄家当夜,就很机警地察觉到不妙然后逃走吗?
大刀高举到最高点的那一刻,宋观呵呵呵呵地想着再见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