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现在越发讨厌这个弟弟,却不想对方白白死了,毕竟也是这一条贱价的命,抵了你阿爹父亲的两条命。”
    蒲太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瞻:“你二弟向来能惹事,京兆伊汇报上来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了。宋瞻啊宋瞻,这一回你来,是为了你那二弟,我说的是也不是?”
    临渊道长未置可否,只是坐到蒲太后边上,那被道袍覆着的身子,带着一股相当浓郁的檀香,蒲太后从身后一把将人抱住了,将脸埋在人的脖颈之处深深嗅着,然后忍不出张口将人咬着留下了一个牙印,面对曾经的贵妃娘娘投来的警告的那一瞥眼,他浑不在意地吃吃笑了起来:“你这个二弟也有本事,前些时日春节的时候也是有意思,惊鸿一剑舞连我在宫中都有所耳闻,现在又出了在街上被人用水果砸得一头血的事情,”
    蒲太后半是戏谑地说道:“我该说幸好你二弟当时春节只跳了这么一段吗?不然再跳下去,可是要‘一剑倾人城’了。现在恐怕满京城的人,都该是知道你二弟他是谁了。我看啊,这声名摆着,以后也不愁嫁娶,届时我随便帮你二弟指一个京城之外不错的人,来个奉旨成婚,总会有些傻子,因着这名声,巴巴地想要和你二弟结做连理的。”
    宋瞻看着一侧床帐上的花纹,沉默了半晌,将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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