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盆里,半晌,只那么不轻不重地将此事揭过了说道:“想来是二公子对叶御史太过和颜悦色了,所以大公子才这样生气的。”
    宋观觉得大哥心思真是海底针,四月的天,前一刻还好好的,后一刻还就说变就真变了,而且还让人完全get不到那个点,他趴在床上琢磨着之后自己可要怎么和大哥说才能和好,便是在此时,房间的大门直接被人踹开。
    宋观抬头就看着一脸寒霜的大哥,这第一眼看着让人有点慌,因为按着曾经的尿性,大哥的确是做得出再回头将他打一顿的事情的,但再仔细看一眼,大哥手里还握着一盒药膏,虽然脸色看着依旧不大好看,但明显是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。
    宋观心下一松,然后想起对方可是个喜怒不定的神经病,便暗骂自己松得太早,于是又提心吊胆地警惕起来。
    大哥拿着膏药,走到了榻前,对小饼说了一句:“你先下去。”
    小饼闻言起身低头行了一个礼,退下去了。
    宋观绷着身子本来是想起身的,但被大哥满脸寒霜地给按回到了床上,那手掌正好按在了他背部蝴蝶骨中间的位置上,掌心的温度要相对高出一截,这滚烫温度烫得宋观一个哆嗦。
    宋观别别扭扭地叫了一声“大哥”,有些不大自在地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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