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沸水一般翻腾着,想得他身子又轻微地颤抖起来,已是起了杀意。这身后车厢里的人与他就隔着一个木板,杀了就杀了,一刀干净,也就一了百了,不用再烦心些什么,也不用再心慌意乱些什么。
    马蹄声“的的”,宋瞻倚着车门闭目想到了很多,念头纷杂里,他想到之前在临渊观,那一日他自己是如何将宋二给骂走了的。其实只是一时的念头起意,那时他坐在道观里,浓荫树下棋盘上落子零星,已是夏末,寒蝉叫声凄切地倒像是提醒着人日后将要挨冷受冻,他看着棋谱,其实心思早不在此,等了有半日,终于等到那做贼似的自外头有人往大门的门缝里塞信封的动静。
    他看着那自门缝里递进来的信笺,夏日时长早就近了尾声,暑气渐消,偏他当时只觉得心里头有一股邪火蓦然翻起,开了大门,便见着宋二蹲在地上。那日他将人骂了,而被骂了的宋二当时就呆愣愣地捏着信封看着他,脸上没有伤心难过的表情,只是像一个迷路了的小孩子一般地看着他。
    其实这段时间以来,他都是一直这样告诉自己的吧,不能再见宋二了。不能再见。可为什么不能见,这当中理由他自己不愿深思。明明都这样反复跟自己说过,有些事情是早已计划好了的,有些事情早已谋定了的,那是自己从小到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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