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沸沸扬扬,所以我,咳,所以大家都在猜测,宴公子是不是这个,同丞相大人他,是以前认识的,因为丞相大人以前也去江南办过好几次差事,兴许就是这时候结识了宴公子你呢?”
上官宴听完这一长串话,表情微凝,一时心中翻腾过许多阴谋论,偏偏什么头绪都抓不到。上官宴依然沉默了半晌,再抬眼的时候,目光都已是变了,旁支公子只觉得宴公子那原本温和的目光,都跟淬炼过的刀子似的,几乎能把人刮得骨疼,他听到宴公子冷冷地开口说道:“我从来不认识宋二公子,也无心结交于他。他随太后做事,是太后党羽之一。这几年,君上做事处处受制于太后,君上于这权利斗争里过得甚为辛苦,而使得君上过得这么辛苦的,最大阻碍就是这位只听从太后做事的宋二公子。他宋二公子少年得志,官至丞相,丞相乃百官之首,是为百官表态,替君上分忧,可他?算哪门子丞相?
“沽名钓誉之徒,急于人闻。你叫他丞相大人,他如何担得起‘丞相’一职,又如何配得起‘大人’一称?此人做事不择手段,心不在天下,弃大统于不顾,不过一个佞臣,是蝇狗之辈,我光是想想自己要与他站在一处朝堂之上,便觉得脏污。我不知如何京中为何为生出我与他之间的流言,但我上官宴话在此处,我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