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也只能自救了,他干干地笑了两声,尽力做到表情和蔼:“此事说来话长,此时说来话长啊……不过,我听人说,那位调戏人的却是被上官扇了耳光。因为上官下手颇重,对方脸上肯定是要留印子的。所以我看啊,到时候就看看京城里哪些个是脸上自带巴掌印,便能缩小找查范围。若要找出罪魁祸首,如此这般,排查起来也就不是太难的了。”
在场诸位纷纷应和了几句,不过就算是他们想破脑袋,也不会有人想到的,他们身边这位看起来一派怀瑾握瑜模样的宋丞相,就是他们口中议论的那位花灯节上调戏人,结果被苦主猛扇了一记耳光的纨绔子弟!便是说出来,在场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。堂堂大楚的宋丞相宋大人,居然是个会做出当街摸人丁丁这样龌龊勾当的流氓坯子!
正巧此时这段路尽,因为“绘颜”作用,而脸上没留一点犯罪痕迹的罪魁祸首宋观同学,停步朝自己同僚作了一个揖。即便是如此老气着色的朝服搁在他身上,也没有什么违和感,倒像一笔山水墨画,只是着墨深了一点而已。宋观这几年被锻炼得来是哪怕做了亏心事也丝毫不脸红,他一本正经地颔首说道:“还有朝务未理,先行告辞了。”
其余几人忙回礼道:“宋大人慢走。”
眼见宋二公子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