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就偏头露出了一个甚是轻佻挑衅的笑容来,“怎么?你怕了?”
雅间里头通常还有一个隔房,那里头隔音效果好,若是要商量什么秘事啦,干点见不得人的,比如喝着喝着突然想“来一炮”什么的,就能在隔房里啪啪啪,完全不用担心被外头的人听到。所以雅间什么的,真是偷情约炮密谋的好地方。
酒劲早就上头宋观,是天不怕地不怕,凡事全没个顾忌,是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。他料准蒲东仪不敢做什么,所以对方这么一说,也就“呵呵”了一声,带头面不改色地先进了隔房,端得是一派平日里淡定得要生出仙蛋来的架势。蒲东仪跟在宋观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隔房。宋观在房内站定了,转过身来说道:“你有什么事要同我说?”
这室内只燃了一盏烛火,光苗燃着燃着,便无风自动地跳了一跳。蒲东仪在摇曳不定的光线里,看着眼前这人的眉眼。这人些许年不见,生得越发冷清。他念着他时,总想拿个什么来用作比喻,可总也不尽人意。这几年外头历练,他见得多了,总算明白,自己原来是觉得对方像冬日里冰封的长河——厚冰铺了一层在河面上,若将湖面凿开,底下的水流也是一般刺骨冷意,要是有人不慎掉下去,那也就只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