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会拍着门板向宋观表示自己有这样的生理需求,总之就是挺乖的,一直没闹什么。结果第三日那天,后头车厢里发出了巨大的响动,还伴着弟弟的尖叫和哭声。想来也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主角受身上发生了什么事。宋观立刻起身去看,结果就看到主角受醒了,正半趴在地上,身上原本盖着的毯子也已经滑到一边去了,那撑在地上的手也是指甲长长地长了出来,比五日之前在领主城堡里看到的还要尖利得多,完全不像人类的手,十足十地像极了野兽。
马车木质地板的中间有一道崭新的抓痕,木屑都是新的,显然是主角受的杰作。主角受伏在那抓痕之后,这一道抓痕隔开了弟弟和主角受。同一辆马车里,跟前的这对兄弟就这么以地上这道抓痕为界限,各自占着马车的一边空间,就好像地上那抓痕产生了什么无可名状的力量,无形里将两边空间彻底分界割裂。
宋观在这个时候出现,做为事情的始作俑者,他看着这情景便觉得浑身不自在,心中源源不断地冒出一种很难描摹的感情色彩,大概可称之为愧疚。其实他不太想面对醒着的主角受,但问题的关键是,他也不可能不面对主角受。
那么既然主角受是他迟早都是要面对的,这会儿他们两人是见也见到了对方,他索性趁此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