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吊打一顿再事后喂糖吃,根本没有其他解决方案。而小桃花的“熊”是不属此类的,宋观看着小桃花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,他心里头暗搓搓地琢磨了一下,就想出了一个方针,宋观摆出了一张淡定脸,他也没有刻意弄出生气或是不高兴的样子,反正就是从头到尾包括说话的语气都很淡然。
宋观所站的这个位置比小桃花高,所以他是从上往下看人的,眼帘微垂,他开口只一句:“你喝酒了?”
小桃花眼睛连眨了几下,他有心想在宋观面前卖乖耍贱,又被宋观这般轻描淡写的姿态给唬得不敢轻举妄动:“我,我不小心掉进这个缸里了,”万分小声的,小桃花说,“我是桃木,这缸里头都是酒,我掉进去之后,根系就自己长出来把酒水给吸饱了……”
宋观“嗯”了一声,心中奔跑过几只萌萌的草泥马,他脱口一句:“那你要是掉夜壶里,是不是也是自动吸收?”
小桃花一怔,他脸上本就因为先前醉酒的关系,是燃着一点薄红的,此刻听了宋观的话,脸上浅红痕迹一下子,退得干干净净,他嗫嚅着:“我,我……”
宋观没说话,只是垂眸看着小桃花。小桃花“我”了个半天,脸越发白了,只是跟着一会儿也不知道那小脑瓜里突然想到什么,他一张脸突然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