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讲话很正常,反而如果他不这样讲才会觉得不正常,所以宋观很自然地就沿用了这种句式的用法,并且没有感觉任何不妥。
诺亚打开药箱,在宋观的指示下找到了的药瓶,他将药挤在指腹,然后搓揉到宋观的腰上。宋观受伤的那个位置很微妙,在后腰那儿,那是个趴下去之后整个背部线条往下延伸开来最低的一个点,低到谷底这线条再往后拖曳就又是个上升的曲线,那是臀部。这一段线条的确好看,诺亚迟疑了好几下,这才将手上的药轻轻涂抹到宋观腰上,他不敢触摸太多,又怕指尖划伤对方,所以只用指腹微微用力。
一会儿之后,宋观觉得这情况不行,他没有改变当下趴躺的姿势,只是反手一把握住了诺亚正在涂药的手,然后他握着诺亚的手,偏过头说:“你把药涂手掌上,然后在淤青那块地方把药推开,要多揉一会儿,不然它好得太慢,我不想让奈丽看到,她会念叨很久的。”
诺亚动作停了一下,驯良地答应了,然后他按照宋观所说的那样,将手掌轻轻按压在宋观的腰上。他的手不比宋观这身壳子的细皮嫩肉,甚至摸在宋观身上之后,那两厢触感分明的对比之中,显然诺亚的手是完全可以用粗砺这个词来形容。他看着宋观苍白肌肤颜色的后腰被他揉红了一块,一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