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规矩。”
鱼奴心想,想必师父知道莫七的身份,却从不说起,莫不是怕自己攀附,我在他们眼中大约便是如此吧,低贱之人,什么都不需知道。
“你昨日哪去了,我让你帮我问的事可有眉目?”白荷问道。
“师姐,安丰那小子圆滑的很,问不出什么,不过你可以亲自去问他,说不定他会跟你说。”莫七笑道,他看着鱼奴,忽而没了表情。
“我现在躲他都来不及。”白荷不怕恶言相向的,最是怕那甜言蜜语,橡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的,越长保是个磊落的人,有事说事,觉不胡搅蛮缠,安丰就不同,痴痴缠缠,好不麻烦,犹如对牛弹琴,他心中大约只自己,纨绔子弟。
鱼奴和莫七并肩走着从西园出去。
莫七压着怒气:“你前日怎么没等我?去了哪里?今日才见人?”
“我以为你走了啊,便自己回来了,谁想迷了路,才找回来。”鱼奴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“怎会迷路,可有遇到什么麻烦,夜里又冷,你怎么找回来的?”莫七很是关切又埋怨她:“你,真是的,我怎么会丢下你自己一个人离开,你这脑袋里装的什么?以后再不许丢下我!”
鱼奴客气又示弱地笑了又笑,莫七消了气,还是责怪她,任性妄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