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个回合,鱼奴脸色绯红,双眼迷蒙,脑袋还清醒,就是手不听使唤了,夹菜也夹不起,莫七酒量显然比鱼奴好得多,没事人一样给鱼奴斟酒。
鱼奴知道自己喝酒比不过他了,抬眼看他说道:“我不喝了,小酌怡情。”
莫七笑道:“那你认个错,我就不让你喝了。”
“我没错,你说错话了,罚酒。”鱼奴起身抢过酒壶斜斜晃晃的给莫七酒杯斟满。
莫七爽快的喝了:“今日你想喝,我陪你。”
“好,今朝有酒今朝醉,咱们今日不醉不归!”鱼奴自斟自饮了一大杯。
四儿拦不住,便出门在门口守着,总要留个清醒的。
莫七放下酒杯问鱼奴:‘你有什么烦心事,是白师姐还是阿越。’
鱼奴泪眼朦胧不说话,只是楚楚可怜的望着莫七,她近来心中积压许多不快,忽觉得被酒劲冲的很是快活自在,想哭,又想笑。
她眼中闪着星芒,面上露着笑容,神色迷离:“我都喝成这样了,等会倒下了就让我在这醒了酒再回去,可别叫师傅知道。”
“你心中有事?”莫七问道。
“没事,大约是喝多了。”鱼奴又委屈道。
“喝多的人才不会说自己喝多了。”莫七望着她,忽而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