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”石素兰笑道:“我和王夫人说了,人,你直接送到相府。也算了了这件事!”
石夫人走后,白荷上前质问:“姑姑要送谁过去,关罗先生何事?姑姑不是说不插手北歧之事吗?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白雪音亦是烦恼。
从前鱼奴总是懊恼,说着罗先生如何如何好,不解姑姑为何不待见他。
罗先生和清风楼一众俱是北歧崇阿府残余,当年若不是崇王爷谋逆,绵宋怎有机会趁虚而入,白家又怎会惨遭灭门,北歧人都会记着这个仇的,这么多年,罗先生处处拉拢白雪音,情意也许是有的,毕竟这么多年,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“姑姑明知道这一切是因谁而起,是她们,是莫清苓,一定是她怂恿王安丰来的,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。”白荷好不生气。
“住口,现在就跟我回梁州,你看看你自己,给自己留些颜面。”白雪音也恼了。
没有颜面,白荷心中五味杂陈!失了面子,如何才能寻回来!
两日后的傍晚,师徒三人到了梁州,城门紧闭,只有明日才能进城,正发愁,莫七与四儿玉无双一行也到了城门口,几人骑着马,马车上拉了几个大箱子,白雪音很是奇怪,盯着那几个箱子若有所思,莫七笑道:“真是巧了,在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