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忘了,左右我不在乎这些东西,对了,这些日子倒劳烦你照顾他了。”鱼奴握着金环的手说道,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同乡友人,金环之前有些嫌弃他穷酸,如今对他倒也很是照拂,想来也是看了自己的面子。
金环笑笑:“没有什么,倒是你,走了这么许久,就不担心吗”
鱼奴知道金环何意,笑道“你都嫌弃他是个穷书生,我有什么好担心”
金环也笑:“说不准人家这回金榜题名,平步青云,你可不许跟他说我说过的那些话,我还想让你们欠着我人情呢”
只剩鱼奴与无一二人,鱼奴便带回了赏心苑,收拾床铺,打算让无一暂时住在此处。无一斜靠在门边上,双手交叉在前胸,很是不满:“你真的好笨啊,纵是姐妹,许多话也说不得,再说,你怎知她们当你是姐妹。”鱼奴看着她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我要不拦着你,全梁州都知道,白荷和眷梅不是一个人啦。”看鱼奴满是疑惑,无一说道:“还是你那位师父安排的呢,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,怪不得你师父不愿意送你去,怕你笨死在相府里。”
无一说起石夫人之言。鱼奴有些感动,可见师父还是在意自己的,只是连累了眷梅,鱼奴心生愧疚。
又不免狐疑:“无一,你真是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