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边,莫不是想不开,他举着灯笼上前,仔细一瞧:“宋姑娘,你怎在此处。”鱼奴抬眼看着,高兴喊道:“任大人”。
意随忙叫她从水里出来:“姑娘弱质女流,这种天气,不是胡来吗。”他转过身去,不看鱼奴,鱼奴已然好多了,这任大人,果真是君子,知礼,守礼。
“好了”意随听着她说话,便转过身来:“姑娘饮酒了?”脸色通红,行为怪异,也无酒气啊。
鱼奴摇摇头,嬉笑着:“没有没有,我要去眷梅姨娘那,是那边。”她往左右指着,唉,不记得路了!早知道不让那小丫头回去了。
意随见她有些迷糊,便提着灯笼为她领路,鱼奴目光有些迷离,天上明月沉沉,吟唱道:“好大一个圆盘,不能盛菜不能端,点点黑斑碍眼,若是着急洗他,他又碎成两头尖。哈哈”鱼奴指着圆月嗤笑。
意随也笑出声,倒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说月亮的。鱼奴摇头:“哎,我不是头一个,头一个是李太白: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。”
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?”意随吟道。何夜无月,何处无竹柏,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。
“我没喝酒”鱼奴有些语无伦次,但又很是清醒。
听意随吟诵明月之诗,忽生兴致,她幼时与外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