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却从无意为念念赎身?
念念笑她痴傻,为何赎身,看花还是要去花园里看,看着好看,便要摘回家,就没了赏花的兴致了!
在这种地方想寻摸良人,不是痴人说梦吗?良人又怎会到这样的地方来?
再说,何为良人?爱我护我之人?想要娶我之人?官家之人最是爱惜羽毛,寻常人有的有心无力,有的图一时名利,真心难觅,我如今这样不是很好,你看,金银钱财,珠钗美玉,锦衣罗绮,如何舍弃?
我也过过无钱备受欺凌的日子,无论何时,都不要与钱财过不去,什么都靠不住,但这些东西绝对靠得住。
鱼奴无奈,莫七呢,又是如何,他曾说起,林江求娶自己,是敢为人所不敢为,他此言,想必是自己不敢吧!我于他又算什么呢?
“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的市侩。”鱼奴笑道。
“市侩是好事!”念念自得道。
“嘭”
外头烟花轰鸣,两人开窗张望。
“这般热闹,走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?”念念道。
无一见鱼奴梳妆换衣,便也要跟着,手上有伤又如何,自生病,闷在坊中好几日了,总该出去透透气了。
鱼奴只觉奇怪,无一这病忽然就大好,不好也好,便带她出去玩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