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,我喜欢他,错了吗?
这么卑微的喜欢着他而已,不奢求名分,也不行吗?
师父怪我,清苓恨我,绾绾厌弃我,所有人都觉得我拣高踩低。
他呢?又会怎么想?我为什么喜欢他?我从前只是求有个相爱之人,一方小院,过着小日子的!
鱼奴忽生疲累之感,有些怀念从前无拘无束,怀念度月山、银盘山,那里远离俗世,没有那么多的权贵高低,俗世攀比!
什么人都不用顾虑,只是简单的相伴,多好!
“宋姑娘,夫人听说您来了,很是高兴,请您过去坐坐呢!”孙芳萍身旁的婢女撑着伞过来。
鱼奴收了思绪,紧紧跟着,去了孙夫人那。
孙夫人不时问着话,问着坊中可安好,鱼奴称是,她又问起那日吹箫之人。
鱼奴并未多想,与她说起玉无双。
“哦,那位玉公子可有婚配。”芳萍又问。
“尚未婚配。”鱼奴说着。
难得芳萍今日没让奏笛子,这位夫人阴晴不定,不知道那一首便会吹奏的惹得她忧虑。鱼奴便与她说了许多。
从玉无双聊到清风楼,又说起罗佳容,鱼奴好一顿吹捧,只把佳容姐姐说的天上人间少有的奇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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