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那支毒针,就是要告诉我们,杀她的究竟是谁,阿越也亲眼见她从殿下房里出来。她偷东西已是大错,竟还杀人?你还要为她开脱!”
“我不是为她开脱,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。”鱼奴清楚说着。
之燕轻一笑:“宋姑娘,你知道那方印玺若是流落出去,会惹出多大的祸事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鱼奴说道:“我要回去。”
之燕不耐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人都走了,阿越搀起鱼奴,查看她伤势。
鱼奴任她上了药,脸上火辣辣的疼,她也不觉,往窗外,天黑了,鱼奴觉得自己如同一捧野草,飘摇孤独。
“阿越,你知道我昨日为什么跪在亭中吗?是为我的不忠不义。”鱼奴自嘲:“如今呢,被束缚在此,也是因不忠不义。”
鱼奴看了看她,她曾经很是看重阿越,毕竟共患难的情谊。
记得那会寻阿越,也是在这沁芳小筑,被清苓羞辱一番,她没有办法,又生气,便去寻安丰。谁想到,阿越就在肃王府。
可笑啊,如今她又在这被众人羞辱。
他们不分青红皂白,便笃定了她是什么样的人,人微言轻,大约如此,生死荣辱,不过在别人弹指之间。
阿越神色闪躲,轻轻为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