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,结了蛛网,石板和水缸上长了青苔,四下无人。
鱼奴上前轻唤:“无一,无一”
“哗”
门开了,无一寒光出鞘,另一手拿着支琉华飞雪,见是鱼奴,一把上前抱住:“你可算来了。”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“这东西没收!”鱼奴推开她:“没想到这东西竟是这么狠毒的暗器。我竟还成日簪在头发上。唉!真是命大!“
“哎呀,放心吧,你那两支我已经去了毒,再说本就见了血,减了毒性。谁知道你会拿她当饰物。”无一埋怨道。
鱼奴见她消瘦了些,面色憔悴,透着疲累,衣裳也脏了,发髻略显凌乱。
“你这些天,就藏在这?”鱼奴不忍,再责怪她。
与她进了屋,屋里陈设还是熟悉的样子,什么都不缺,只是缺些吃的。
鱼奴从怀中摸出一包蜜果子:“给”
无一面露喜色:“太好了,知我者小菱儿也。”
鱼奴无奈一笑,又扔了个柑橘给她。
无一娓娓说起这些日子,多亏的青鸟,才不至于饿死。无一给那小乞儿取了名字。
鱼奴问起无一肃王府当晚究竟出了何事。
无一嚼了口果子,望着她:“我说了,你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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