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说着话,一个仆妇便跑着过来了:“夫人,小公子醒了。”
鱼奴送了饭菜,便去找金环,见她抱着个尚在襁褓的小儿,白白胖胖,煞是可爱。
“我记得你走的时候,不是……”鱼奴问着,她离开梁州不是说有了身孕吗?
“那孩子早没了,这孩子是我和相公的,我叫他小元宝,才过周岁。”金环说着:“林江,那都是过去了,小菱儿,你,还记恨我吗?”
怎么会嫉恨,鱼奴热泪盈眶,不知她过了多少艰难的日子,自己有何颜面嫉恨她:“嫉恨啊,幸好你好好的,不然我要嫉恨死你?”
擦了眼泪,收敛心情,两人去了席上。
赵将军见儿子来了,高兴的张开大手,接过孩子,置于膝上:“金元宝,这是咱们绵宋的状元公,快瞧瞧!”
小元宝咿咿呀呀,惹的席上诸人很是开怀。
席上觥筹交错,高谈阔论,赵将军更觉与意随意气相投,便让意随给儿子取个名字。
意随逗着孩子,看了眼鱼奴,沉吟道:“弋言加之,与子宜之。宜言饮酒,与子偕老。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,宜之。”
赵与抚须爽朗一笑:“好,赵宜之,好!”
金环也笑:“宜之,来,娘亲抱。”
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