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女儿枉死,所爱遗恨,他人又在哪里?想来都在这忙碌北歧的乱事。
什么最重要?是为主尽忠?是光复北歧?还是那些说起来渺小的私情?佳容走的时候他不在,如今,等了许久的,盼了许久的人,也不过是一场空,他明知北歧大业面前,什么都是小事,可偏是这些小事,成了左右他抉择的大事。
也许从他选择了崇阿府,便注定这一生,都与所爱背道而驰,她不愿见他!
我这一生忠于王爷,忠于北歧国,我所做都是为了北歧,她为什么不来见我,我为她做了许多,还不够她原谅我的吗?我如今落得如今身陷囹圄也是为她,我不甘心!
罗先生久久不语,神色渐渐犀利,最重要的,当然是光复北歧,扶持世子登位,以报崇阿王知遇之恩,一展抱负。
“印玺在哪里?”罗先生收起玉簪,渐渐冷静,问着鱼奴。
鱼奴措手不及,这是鱼奴最担心的,也是最怕的。她起身,失望地看着罗先生:“先生什么意思?”
“都知道北歧的那方印玺在你师父手里,你会不知?”罗先生盯着鱼奴说道。
“这便是,对先生最重要的?”鱼奴难以置信,可怜了师父,到头来,终是敌不过,那块冷冰冰的石头。
赵与在军中与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