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七忙跪倒在地:“父皇恕罪!”
皇帝蹲下,望着莫七:“你终究是朕的儿子,是绵宋的皇子,你能回来,朕很欣慰!”
他扶着莫七起来。
“儿臣向来对绵宋忠心耿耿,从未有他念,但儿臣也希望北歧安好,绵宋北歧能安宁,一统!”莫七说道,言辞诚恳!
“这是?”
皇帝给了莫七一封密函,他打开来看,里面尽是梁州所匿北歧人名录,首当其冲便是应氏余孽!
“忠心!”皇帝说着,微微一笑:“让我看看你的忠心!肃清这帮乱党。”
莫七出了皇帝寝殿,浑浑噩噩,失魂落魄,这之前他还替三哥可惜,对太子同情,想不到,自己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,呵呵!
他就像是父皇早早落下等着翻盘的棋子,像是猎人早早挖好的陷阱,他生来就是被所有人物尽其用的。
夜色深深,夏意渐浓,今日端午佳节,殿下在宫中过节,想必会回来的很晚,园中一众仆人也兴高采烈地过节,便疏忽了些,鱼奴谎称歇息,却悄悄溜了出去。
林江等了许久了,他早上便守在小院。
眼看夜深了,才听见门口传来响动。开门去瞧,果然是她!
鱼奴迈进小院,小院上了灯笼,干净整齐,